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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的散文片段

发布日期:2019-08-25 05:39   来源:未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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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蛰一过,春寒加剧。先是料料峭峭,继而雨季开始,时而淋淋漓漓,时而淅淅沥沥,天潮潮地湿湿,即连在梦里,也似乎有把伞撑着。而就凭一把伞,躲过一阵潇潇的冷雨,提到王思聪大家都想到有钱和张扬实际上王思聪本人才华如也躲不过整个雨季。连思想也都是潮润润的。每天回家,曲折穿过金门街到厦门街迷宫式的长巷短巷,雨里风里,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想这样子的台北凄凄切切完全是黑白片的味道,想整个中国整部中国的历史无非是一张黑白片子,片头到片尾,一直是这样下着雨的。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从安东尼奥尼那里来的。不过那—块土地是久违了,二十五年,四分之一的世纪,即使有雨,也隔着千山万山,千伞万伞。十五年,一切都断了,只有气候,只有气象报告还牵连在一起,大寒流从那块土地上弥天卷来,这种酷冷吾与古大陆分担。不能扑进她怀里,被她的裙边扫一扫也算是安慰孺慕之情吧。

  这样想时,严寒里竟有一点温暖的感觉了。这样想时,他希望这些狭长的巷子永远延伸下去,他的思路也可以延伸下去,不是金门街到厦门街,而是金门到厦门。他是厦门人,至少是广义的厦门人,二十年来,不住在厦门,住在厦门街,算是嘲弄吧,也算是安慰。不过说到广义,他同样也是广义的江南人,常州人,南京人,川娃儿,五陵少年。杏花春雨江南,那是他的少年时代了。再过半个月就是清明。安东尼奥尼的镜头摇过去,摇过去又摇过来。残山剩水犹如是,皇天后土犹如是。纭纭黔首、纷纷黎民从北到南犹如是。那里面是中国吗?那里面当然还是中国永远是中国。只是杏花春雨已不再,牧童遥指已不再,剑门细雨渭城轻尘也都已不再。然则他日思夜梦的那片土地,究竟在哪里呢?

  在报纸的头条标题里吗?还是香港的谣言里?还是傅聪的黑键白键马恩聪的跳弓拨弦?还是安东尼奥尼的镜底勒马洲的望中?还是呢,故宫博物院的壁头和玻璃柜内,京戏的锣鼓声中太白和东坡的韵里?

  杏花,春雨,江南。六个方块字,或许那片土就在那里面。而无论赤县也好神州也好中国也好,变来变去,只要仓颉的灵感不灭,美丽的中文不老,那形象那磁石一般的向心力当必然长在。因为一个方块字是一个天地。太初有字,于是汉族的心灵他祖先的回忆和希望便有了寄托。譬如凭空写一个“雨”字,点点滴滴,滂滂沱沱,淅淅沥沥,一切云情雨意,就宛然其中了。视觉上的这种美感,岂是什么rain也好pluie也好所能满足?翻开一部《辞源》或《辞海》,金木水火土,各成世界,而一入“雨”部,古神州的天颜千变万化,便悉在望中,美丽的霜雪云霞,骇人的雷电霹雹,展露的无非是神的好脾气与坏脾气,气象台百读不厌门外汉百思不解的百科全书。

  听听,那冷雨。看看,那冷雨。嗅嗅闻闻,那冷雨,舔舔吧,那冷雨。雨在他的伞上这城市百万人的伞上雨衣上屋上天线上,雨下在基隆港在防波堤海峡的船上,清明这季雨。雨是女性,应该最富于感性。雨气空而迷幻,细细嗅嗅,清清爽爽新新,有一点点薄荷的香味,浓的时候,竟发出草和树林之后特有的淡淡土腥气,也许那竟是蚯蚓的蜗牛的腥气吧,毕竟是惊蛰了啊。也许地上的地下的生命也许古中国层层叠叠的记忆皆蠢蠢而蠕,也许是植物的潜意识和梦紧,那腥气。

  第三次去美国,在高高的丹佛他山居住了两年。美国的西部,多山多沙漠,千里干旱,天,蓝似安格罗萨克逊人的眼睛,地,红如印第安人的肌肤,云,却是罕见的白鸟,落基山簇簇耀目的雪峰上,很少飘云牵雾。一来高,二来干,三来森林线以上,杉柏也止步,中国诗词里“荡胸生层云”或是“商略黄昏雨”的意趣,是落基山上难睹的景象。落基山岭之胜,在石,在雪。那些奇岩怪石,相叠互倚,砌一场惊心动魄的雕塑展览,给太阳和千里的风看。那雪,白得虚虚幻幻,冷得清清醒醒,那股皑皑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压得人呼吸困难,心寒眸酸。不过要领略“白云回望合,青露入看无”的境界,仍须来中国。台湾湿度很高,最饶云气氛题雨意迷离的情调。两度夜宿溪头,树香沁鼻,宵寒袭肘,枕着润碧湿翠苍苍交叠的山影和万缀都歇的俱寂,仙人一样睡去。山中一夜饱雨,次晨醒来,在旭日未升的原始幽静中,冲着隔夜的寒气,踏着满地的断柯折枝和仍在流泻的细股雨水,一径探入森林的秘密,曲曲弯弯,步上山去。溪头的山,树密雾浓,蓊郁的水气从谷底冉冉升起,时稠时稀,蒸腾多姿,幻化无定,只能从雾破云开的空处,窥见乍现即隐的一峰半堑,要纵览全貌,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上山两次,只能在白茫茫里和溪头诸峰玩捉迷藏的游戏。回到台北,世人问起,除了笑而不答心自问,故作神秘之外,实际的印象,也无非山在虚无之间罢了。云绦烟绕,山隐水迢的中国风景,由来予人宋画的韵味。那天下也许是赵家的天下,那山水却是米家的山水。而究竟,是米氏父子下笔像中国的山水,还是中国的山水上只像宋画,恐怕是谁也说不清楚了吧?

  雨不但可嗅,可亲,更可以听。听听那冷雨。听雨,只要不是石破天惊的台风暴雨,在听觉上总是一种美感。大陆上的秋天,无论是疏雨滴梧桐,或是骤雨打荷叶,听去总有一点凄凉,凄清,凄楚,于今在岛上回味,则在凄楚之外,再笼上一层凄迷了,饶你多少豪情侠气,怕也经不起三番五次的风吹雨打。一打少年听雨,红烛昏沉。再打中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三打白头听雨的僧庐下,这更是亡宋之痛,一颗敏感心灵的一生:楼上,江上,庙里,用冷冷的雨珠子串成。十年前,他曾在一场摧心折骨的鬼雨中迷失了自己。雨,该是一滴湿漓漓的灵魂,窗外在喊谁。

  雨打在树上和瓦上,韵律都清脆可听。尤其是铿铿敲在屋瓦上,那古老的音乐,属于中国。王禹的黄冈,破如椽的大竹为屋瓦。据说住在竹楼上面,急雨声如瀑布,密雪声比碎玉,而无论鼓琴,咏诗,下棋,投壶,共鸣的效果都特别好。这样岂不像住在竹和筒里面,任何细脆的声响,怕都会加倍夸大,反而令人耳朵过敏吧。

  雨天的屋瓦,浮漾湿湿的流光,灰而温柔,迎光则微明,背光则幽黯,对于视觉,是一种低沉的安慰。至于雨敲在鳞鳞千瓣的瓦上,由远而近,轻轻重重轻轻,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各种敲击音与滑音密织成网,谁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轮。“下雨了”,温柔的灰美人来了,她冰冰的纤手在屋顶拂弄着无数的黑键啊灰键,把晌午一下子奏成了黄昏。

  在古老的大陆上,千屋万户是如此。二十多年前,初来这岛上,日式的瓦屋亦是如此。先是天黯了下来,城市像罩在一块巨幅的毛玻璃里,阴影在户内延长复加深。然后凉凉的水意弥漫在空间,风自每一个角落里旋起,感觉得到,每一个屋顶上呼吸沉重都覆着灰云。雨来了,最轻的敲打乐敲打这城市。苍茫的屋顶,远远近近,一张张敲过去,古老的琴,那细细密密的节奏,单调里自有一种柔婉与亲切,滴滴点点滴滴,似幻似真,若孩时在摇篮里,一曲耳熟的童谣摇摇欲睡,母亲吟哦鼻音与喉音。或是在江南的泽国水乡,一大筐绿油油的桑叶被啮于千百头蚕,细细琐琐屑屑,口器与口器咀咀嚼嚼。雨来了,雨来的时候瓦这幺说,一片瓦说千亿片瓦说,说轻轻地奏吧沉沉地弹,徐徐地叩吧挞挞地打,间间歇歇敲一个雨季,即兴演奏从惊蛰到清明,在零落的坟上冷冷奏挽歌,一片瓦吟千亿片瓦吟。

  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听四月,霏霏不绝的黄梅雨,朝夕不断,旬月绵延,湿黏黏的苔藓从石阶下一直侵到舌底,心底。到七月,听台风台雨在古屋顶上一夜盲奏,千层海底的热浪沸沸被狂风挟挟,掀翻整个太平洋只为向他的矮屋檐重重压下,整个海在他的蝎壳上哗哗泻过。不然便是雷雨夜,白烟一般的纱帐里听羯鼓一通又一通,滔天的暴雨滂滂沛沛扑来,强劲的电琵琶忐忐忑忑忐忐忑忑,弹动屋瓦的惊悸腾腾欲掀起。不然便是斜斜的西北雨斜斜刷在窗玻璃上,鞭在墙上打在阔大的芭蕉叶上,一阵寒潮泻过,秋意便弥湿旧式的庭院了。

  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春雨绵绵听到秋雨潇潇,从少年听到中年,听听那冷雨。雨是一种单调而耐听的音乐是室内乐是室外乐,户内听听,户外听听,冷冷,那音乐。雨是一种回忆的音乐,听听那冷雨,回忆江南的雨下得满地是江湖下在桥上和船上,也下在四川在秧田和蛙塘,—下肥了嘉陵江下湿布谷咕咕的啼声,雨是潮潮润润的音乐下在渴望的唇上,舔舔那冷雨。

  因为雨是最最原始的敲打乐从记忆的彼端敲起。瓦是最最低沉的乐器灰蒙蒙的温柔覆盖着听雨的人,瓦是音乐的雨伞撑起。但不久公寓的时代来临,台北你怎么一下子长高了,瓦的音乐竟成了绝响。千片万片的瓦翩翩,美丽的灰蝴蝶纷纷飞走,飞入历史的记忆。现在雨下下来下在水泥的屋顶和墙上,没有音韵的雨季。树也砍光了,那月桂,那枫树,柳树和擎天的巨椰,雨来的时候不再有丛叶嘈嘈切切,闪动湿湿的绿光迎接。鸟声减了啾啾,蛙声沉了咯咯,秋天的虫吟也减了唧唧。七十年代的台北不需要这些,一个乐队接一个乐队便遣散尽了。要听鸡叫,只有去诗经的韵里找。现在只剩下一张黑白片,黑白的默片。

  正如马车的时代去后,三轮车的夫工也去了。曾经在雨夜,三轮车的油布篷挂起,送她回家的途中,篷里的世界小得多可爱,而且躲在警察的辖区以外,雨衣的口袋越大越好,盛得下他的一只手里握一只纤纤的手。台湾的雨季这么长,该有人发明一种宽宽的双人雨衣,一人分穿一只袖子此外的部分就不必分得太苛。而无论工业如何发达,一时似乎还废不了雨伞。只要雨不倾盆,风不横吹,撑一把伞在雨中仍不失古典的韵味。任雨点敲在黑布伞或是透明的塑胶伞上,将骨柄一旋,雨珠向四方喷溅,伞缘便旋成了一圈飞檐。跟女友共一把雨伞,该是一种美丽的合作吧。最好是初恋,有点兴奋,更有点不好意思,若即若离之间,雨不妨下大一点。真正初恋,恐怕是兴奋得不需要伞的,手牵手在雨中狂奔而去,把年轻的长发的肌肤交给漫天的淋淋漓漓,然后向对方的唇上颊上尝凉凉甜甜的雨水。不过那要非常年轻且激情,同时,也只能发生在法国的新潮片里吧。

  大多数的雨伞想不会为约会张开。上班下班,上学放学,菜市来回的途中。现实的伞,灰色的星期三。握着雨伞。他听那冷雨打在伞上。索性更冷一些就好了,他想。索性把湿湿的灰雨冻成干干爽爽的白雨,六角形的结晶体在无风的空中回回旋旋地降下来。等须眉和肩头白尽时,伸手一拂就落了。二十五年,没有受故乡白雨的祝福,或许发上下一点白霜是一种变相的自我补偿吧。一位英雄,经得起多少次雨季?他的额头是水成岩削成还是火成岩?他的心底究竟有多厚的苔藓?厦门街的雨巷走了二十年与记忆等长,—座无瓦的公寓在巷底等他,一盏灯在楼上的雨窗子里,等他回去,向晚餐后的沉思冥想去整理青苔深深的记忆。

  展开全部建议你去百度的“散文”贴吧里看看“恋雪咏梅”的散文,写的都非常好,下面给你看看她写的《不敢惹相思》

  有种叫做相思的情绪,是盏口感绵长,回味悠长、曛人欲醉的佳酿。这盏颜色若胭脂般艳丽夺目的醇酒,有着彼岸花般妖娆娇艳的姿容。为爱痴狂、一往情深的人儿很容易就会被这盏相思美酒的华丽和曼妙所吸引,往往会不假思索地仰脖吞下这盏貌似温柔甜蜜、实则后劲强大的相思烈酒。

  古往今来,饮尽这杯相思烈酒的文人骚客们更用一支支色彩斑斓的彩笔题写着众多令人不忍卒读的断肠诗句,将这种令无数痴男怨女甘愿生死相随的缠绵悱恻、缱绻迷离的相思情绪渲染到了极致。

  这相思,到底是怎样一种销魂的滋味?令多愁善感的女子愁损翠黛双眉,日日花阑独凭;令侠肝义胆的英雄不思量、自难忘,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这相思,到底是怎样一种难耐的折磨?丝丝缕缕心头萦绕,细细密密眉间低回,剪不断,理还乱,酒未到,先成泪,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

  这相思,到底是怎样一种痛苦的煎熬?令那些不敢独自凭栏、相思欲寄无从寄的人儿在凝眸处又添一段新愁,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静静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儿唱着相思的歌谣,吟着相思的诗句,做着相思的梦儿,念着相思的人儿。我,含着眼泪微笑,我,淌着热泪悲泣,我,掩面长叹着感伤。

  茫茫人海、滚滚红尘,每天上演着多少悲欢离合、爱恨情愁的精彩故事啊,而芸芸众生的哪个人,才是我前世的回眸、今生的期盼呢?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那个能够让我今生相思成狂的人,我又该在佛前为他跪求了多少年啊!

  那个人,也许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也许我听不到他的声音,但是,只要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遥望到他翩翩的衣袂,我便会形销骨立、泪如雨下。倘若真的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必然是我命中的劫数,恐怕,我会很难逃出相思的困惑和迷惘。

  但是,相思这盏酒于我,太过浓烈,太过醇香,太过甘甜,我不敢轻易去品尝。爱从来不可能理智,投入了就难以自持。面对如此美艳绝伦的相思胭脂红,我们如何能够浅尝即止?怕只怕,相思这种情绪,只需对视一秒便会爱根深种;怕只怕,相思这盏醇酒,只要饮上一口便会沉醉半生。

  不敢惹相思,不敢品相思。我怕自己禁不住相思的诱惑,我怕自己敌不过相思的煎熬,我怕自己受不了相思的折磨,我怕自己不堪一击的个性不能承受相思的变故。

  不敢惹相思,不敢问相思。我怕,相思催人老。我怕,相思终成空。我怕,流浪的心无处归航,我怕,清冷的泪无家可归。

  不敢惹相思,不敢伤相思。我怕别时容易见时难,我怕多情反被无情恼,我怕愁肠已断无由醉,我怕泪眼问花花不语,我怕等闲变却故人心,我怕断魂惆怅无寻处。

  不敢惹相思,不敢醉相思。我怕,在我倾慕的人儿高高举起的纸伞下,深情款款的凝视中,还有和我一样温婉可人的女子沉浸在与我相似的幸福中。我怕,在我爱恋的人儿宽阔温暖的怀抱中,坚强有力的呵护下,还有和我一样娇憨顽皮的女子漫抚着与我相同的相思曲。

  不敢惹相思,不敢怨相思。我怕,断送一生憔悴,只消几个黄昏。我怕,匆匆忙忙咽下的是相思的甜蜜,徐徐缓缓、绵延不断的却是酒入愁肠之后的离人泪、梦醒之后瘦尽花容、愁损玉颜的胭脂烫。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独坐亦含颦。多少泪珠何限恨,倚阑干。当墙里的佳人笑渐不闻声渐悄的时候,那是何等凄凄惨惨戚戚的悲怆苍凉啊。

  相思这盏酒,倒出来只是浅浅平平的一碗,可内里的千番感受、个中的万般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展开全部夜。在我安静的小屋里有着星点的光,那是我的烟。月光从窗口洒下,光影里有隐约飘散的烟雾。慢慢地腾升,绕着墙上的十字绣画袅袅而上。我看着那十字绣画。画上绣的是天使,她纯净的脸颊,卷曲的金发衬托出洁白的长袍和温暖的羽翅,微微的笑透着柔柔的意,那微伸的双手仿佛拥抱抑止或是期望深深的爱。走过那间十字绣店的时候,一眼之中就看见了她,天线宝宝玄机图资料管家婆彩图泰安市市长、三沙市市长企盼渴求的目光牵动了藏在我心底最深处的难言……

  在那个雪裹银装的日子,站在机场的护栏外,我看着飞机离去,雪后灰蒙蒙的天空,只留下了一条白色的烟雾。那时那刻我的心也已经灰蒙蒙,我以为所有的记忆从此将被尘封,为什么上帝给了我爱的心,却同时让我因爱而孤寂,当快乐围绕我的时候,怎知道伤心已经悄悄地来临。药学大专毕业论文范文3000字。我的爱人,我深深爱着的你,已随着飞机回到了属于你的国度,临别时的泪水,似乎要洗净我心中留存二十年的痕迹。哥哥哽咽的低呼,心疼痛楚的目光,提醒着我无力阻拦你的离去;看你带着深深的无奈,也让你带走了我一生的爱。上帝给予了我们感恩的心,我们只能用真实的身体,收藏起自己的幸福,为了生养自己的父母,我们只有牵起姐妹情谊的手,而把牵着相亲相恋、地老天荒的两手沉沉地放在了身后。你的出现,是上帝的仁慈,你的无奈离去,是上帝的冷酷。都说世上完美的幸福,连上帝也会妒忌,所以才有我们不能存于世上的相恋,才有你我快乐之后的悲伤。上帝给了我们一千个相拥的日子,却让我们有一万个等待的日夜,等到坐着摇椅慢慢聊,等到白发苍苍再来回忆。

  小贤,这个属于你的名字,她刻下的痕迹,永远不能被风沙抹去,伴着我们所有第一次的回忆,我都放在了心的匣子里,那是属于我的空间,没有人能拿去。不知道在遥远的国度,你开始了怎样的生活,不知道笑容和快乐是否还在你脸上出现,我只想你柔软的心感应到我的爱意,越过千万里的距离,跨过东西方的空间,把你包绕,虽然不能降温御寒,却可以让你有心的宁静。还记得我的小屋吗?留下了我们的甜吻,留下了我们如烟花般灿烂的时刻,还有你的的缠绵,你的娇柔,你的低喃。房间的摆设我已全部换掉,有着你痕迹的一切我都把它藏起,所有形式上的东西都失去位置,我的思想寄予在瞬间瞥见的这幅十字绣画。Angel ! 我喜欢这个名字,在我27岁年轻而深沉的心里,它只属于你,我的小贤,My angel ,My love !

  我们不能拥有人们眼中那种形式上的结合,就让我们握住心中不朽的爱;我不能握住你真实存在的身体,就让我拥有你身体里不灭的灵魂。我们不可以有别人那样的地老天荒,但是我们已经地老天荒。“连就连,你我相交定百年,谁先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还记得我们曾经感慨的江南民谣吗?其实从前生我们就已经相约,虽然奈何桥上而过的我换了模样,但我仍然渴求与你握手凝望,在眼眸中让你读懂我。相拥的三年,是上帝的厚爱,无论身在何处,都伴随我的祝福我的爱,小贤,我的天使,今生的擦肩,今生的回眸,我祈祷来生拥有你的一切,就让这十字绣画的天使如你拥抱我,在你怀中地久天长。

  你曾是那么地不喜欢我抽烟,可是,对不起了,没有你的日子我惟有与烟为伴,在烟圈里寻找你的存在,让我在这如雾如云中慢慢品味或许会让我孤独一生的真爱……

  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徐志摩的翡冷翠的一夜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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